2012年12月31日 星期一




今天又成了流浪貓般胡亂地行走,
有多久沒有到處亂跑到不知明的地方了?

以前會隨便找個鐵路站,走著不明街道,踏上不明的公車。
我曾經很想迷失,很想電話突然響起,讓喜歡的人拯救我這小孩氣的貓。

現在,我找個鐵路站,走著不明街道,可是這一次的感覺不再迷失。
只要在智能手機上按按地圖,我便知曉自己的位置 。
人大了,迷茫不了,也可說是沒時間迷茫,我必須保持九分的清醒。


以前能夠對喜歡的人哭鬧,現在我卻想對有好感的人保持距離。
 人大了,亂來不了,我只好改變一下心態。

零時零分,我睡著渡過那漫長且難憾的倒數。
我自以為最難過的一刻過了。

醒來,我又哭了。

2012年12月21日 星期五

i knew i am trouble




一天,我認識了你。
我便知道這是最倒霉的事情。
彷似把奶油草莓塞進嘴裏,
外表鮮紅的草莓帶來酸澀,
想吐出的時候卻被制止了。
直至黏到甜郁的奶油為止。

無法停下那種被苦澀下包裝的香甜氣味,
我只好繼續,直至厭倦。

2012年10月28日 星期日



遇上你,總認為平平無奇的偶遇。
接觸你,我把你當成廉價的逗貓棒。
碰觸你,我從罪惡感中找到新鮮的快感。

遇上我是特別的事情  。
你最近總是掛在口邊的說話,讓我如此的羞愧 。
我還是堅持那是平平無奇的相遇。

每次跟你談話,
爭論著自認為重要的議題,
雙頰總會微燙。
我明白是原此簡單的事情,
顯得多麼幼嫩。
我只是想把大小二事也跟你分享。

對著你,心境彷似如野馬在一望無際的草原奔馳。
對著你,心裏的禁忌被衝破,再把禁忌轉成熱情。
對著你,就算被獨角馬捨棄也不顧一切狂奔起來。
對著你,猶如明知知道換來被放逐,咒罵和危機。
也什麼都不管了。

你可能也不太知道,和你閒聊是多麼有趣的事情。
看著你興高采烈的臉蛋,昻起頭的笑臉,抑或是研究一些深徹的話題。
就算那晚上有多寧靜,心靈卻會像蜂鳥般前後動盪,沒法停止。
說實話,我習慣了你那強烈的存在。

在這幾個月,我幻想著分離,拆散,毀滅的那一刻。
我開始明白,一旦嘗到接近完美的味道,便難以回頭。
遇上你,是一個大麻煩。
盡管你消失,抑或化成萬縷千絲,我也忘記不了你的味道。

失去你,我會再次回到牆內的世界。
失去你,要開始習慣床的面積變得又冷又寬趟。
看見你,我會明白自己犯了一個無法彌補的錯。
看見倆,就如同在假裝和一個熟悉的人陌生地說話。


在這幾個月,我幻想著分離,拆散,毀滅的那一刻。
好讓我知道怎樣逃脫。
遇上你,我就像在一個最可怕持久的美夢中,身體不能動彈。

燃燒得如此如火如荼,
盡管如此,也要撲滅。


2012年10月10日 星期三



對你的怨恨憎惡,
已不能用任何一個字眼或動作去表達。


憂鬰的晚間時候,
只剩下我和那冷掉枯乾的紅茶茶包。

內心總是郁悶寂寞,
本來彷似清晰明確的目標,已化成萬縷千絲。

隨便的去找一個,
摟抱、接吻、性交。
被溢進白色的液體,
佔有、破壞、疼痛。
從羞愧和罪惡感中得到瞬間的存在感,


何時變成壞孩子了?
何時變得這麼骯髒?
一時的擁有讓我分外寂寞。


何時才找到一個淒身之所?
孤單得透不到氣了。

2012年10月4日 星期四

SHITHEAD



I feel like there's nothing left to me.
How many years i have not been regret ?
I Try to Trust You.
THE FUCKING WORST CHOOSE.
I trust you can survive me, but you can't.
I trust your prosime, but you break it.
I trust you love me , but you don't.
I trust you can change me, but just in a negative way.

YOU ARE AWFUL AND MAKE ME SICK.

LEAVE ME ALONE.



2012年9月25日 星期二

慢性逃出。

Knock

好像曾經入迷,又仿佛能夠一夜摧毀。
想脫出,卻無力反抗。
為何只能夠無聲納喊?

倒想隨便找個窩鑽進去,不要再被發現。
即使窩的大小或溫度不適合,我也不在意。
只要那裡只有我一人獨佔就好。
我不想跟人分享。

害怕我逃跑的話,
需要我吧,虐待我吧,把我困起來養吧。
頸部繫上狗圈,從肉體上佔有我,再把我腦袋塞滿精液。


你能夠把我佔有到什麼地步?
我倒想看看你的能力。




2012年8月18日 星期六

命運


為飛散之花而迷醉昏亂 
撩亂綻放的戀心 
滴垂花蜜的 香氣甜美
被毒所侵蝕 只能就此墮落
在嬉戲中 伸手摘下悖德之花


染色的花香如此甜美
朦朧月色照耀黑暗
如花散落般起舞的少女
如同徬徨永夜中的花精


為香氣甜美的蜜汁所誘惑
輕盈止步的高傲雙翼
為凜然雙眼中,點亮熱意
柔柔地優雅微笑


在視線纏繞瞬間 便墜入情網 
高聲作響的心臟 
僅是四目相對 呼喚名字, 
交換微笑 便被誘惑地 
在嬉戲中 將其摘下


為飛散之花而迷醉昏亂
撩亂綻放的戀心
滴垂花蜜的 香氣甜美
被毒所侵蝕 只能就此墮落
甚至悖德 也化作熱情


為了贖罪的盜花人
細語著虛像的愛
「若是想知道的話, 「我想要知道
就去揭露它吧」 我會揭露它的」
緩緩地 墜入罪惡的連鎖中


若是沒相逢的話- 若是沒查覺的話- 
憂鬱之情在黑暗中化解 
即便裝作毫無後悔 
一當視線相對,便再無法隱藏


當視線纏繞的瞬間 陰影落下 
 而撇過的雙眼 
「令人心焦的 「令人追求的 
若是虛偽……」 若是過錯……」 
那就連心靈 都渴望徹底捨棄


為飛散之花而迷醉昏亂
撩亂綻放的戀心
就算愛著 也無法化作言語
甚至也無法觸摸 而只能微笑著
卻傳達不出 真正的思念


為了贖罪的盜花人 
細語著虛像的愛 
「你發現到了吧, 「如果是你所想的, 
拜託你……」 就抓走我吧。」 
嬉鬧的 言語消失於虛空


為飛散之花而迷醉昏亂 
撩亂綻放的戀心 
不被允許的戀情、不會實現的願望 
將兩人拆散的 無法消失的命運 
葬送了 真正的思念


為了贖罪的盜花人
細語著永遠的愛
「若是愛我的話, 「虛幻的夢啊,
就不要回頭」 就此結束吧」
嬉鬧的 言語消失於虛空

2012年7月30日 星期一

觸碰




幼小時候的肥皂泡。
有玩過嗎?

輕輕的吹出一個個又圓又大的泡沫。
看著它們乘風至一望無際的天空。
快樂嗎?幸福嗎?有成功感嗎?

瞬間,它們受不了空氣載來壓力。
爆破了,化成散落的水花,
沾濕你的臉頰。

不服氣的,嘟噥著嘴,
努力的製造出大量泡沫。

希望總有一個泡沫,
能達到天空,碰觸白雲。
不是很幸福嗎?

可惜,有些東西不能逞強。
孩子是明白的,但他總要拼命重覆動作。

他是還未達到絕望?
追求著寂寞落空感?
或是只是沒有常識的愚眛?


2012年7月19日 星期四

Chicken or Egg ?





長期在實驗室駐守的研究員先生A,

請回答我。

你是想對此「東西」作出無私奉獻才作研究,還是對這「東西」感到興趣才研究?
如兩個答案並存的話,哪一個佔較大的比重?
你必定回答我
「這並非重點,因結果一定會對你有益處。」





我想知道答案。
我想了解你內心。
我想清楚你的「企圖」。






因為我就是你的實驗品。


2012年7月17日 星期二

不協調。





先把自己簡單的分解一下,

肉體和靈魂的層面,
有嘗過肉體牽著靈魂逃跑嗎?
還是靈魂逃跑出肉體外?
彷彿在玩二人手足,不協調,絕對不協調的情況。
使肉體受傷,靈魂被拖拉的感覺出現了啦。

注意到嗎?注意到嗎?
我倆可注意到,但總是不願意停下。
因為這是跟漏斗先生作的比賽。


喂喂,怎麼了?
不用你的相助,不要碰觸

不明白你是從哪裏闖進我的賽道,
無視我定下的規條。
把我的路徑更改,進入了你的版圖。

太過份了吧?


2012年7月11日 星期三

it's hurt.





曾被努力照料澆水的牆內花,

在快要枯萎凋零之時。
被搶走,被遷移。
放置於十字口路一旁,

雖然得到悉心栽培,
可是牆內花,永遠是牆內之花。
總有一天,我會離開這裏。


除非你決定帶我離開這個十字口路。



可惜,我早就清楚你的步伐。
你只把我當成倚靠於你家牆外的花。


不要再將我的葉片一塊又一塊地摘下,
然後解剖,我早就被你弄傷了,
難道你還不清楚現在的狀況嗎?


我受傷了。


2012年7月10日 星期二

束縛。




假若我能選擇自己的命運,
把自己注射進蛋殻內,吸收著豐富的養分。
但自知太微少的緣故,我無勇氣破殻而出。
暫時性地甘願屈服寄居在那狹小的空間。


我明白,
我可以立即脫離那個脆弱的殻,
用那軟弱無力的足部踐踏,化它成碎塊。
但我已有足夠的抵抗力去應付未來嗎?


2012年6月26日 星期二

Good bye candle light.





在狂風暴雨中,
曾經被暖意綿綿的陽光覆蓋的窗子打開。

如此的反常,如此的詭異。
我接受不了這個模樣的你。
我就像那一根在窗旁死守的蠟燭,
就算有多大的光芒,
也會被你煽動著,

然後熄滅。







2012年6月24日 星期日

夢。




最近的日子,仿似在地下鐵車廂中飛快地看到一片又一片閃過的燈廂,
雖然我不太能記起看過了甚麼,
但早已透過眼簾,偷偷跑進了大腦的潛意識中。
就如另類催眠和洗腦一樣。

瞬間習慣了在某個空間存在,呼吸,運作。
延伸了一些零零碎碎、濛糊不清的目標,
暫時性的甘願被誘戴上頸圈,
本跟著節奏與指揮的獨角獸,
最後卻因想回原本穩定的路線,
開始驚亂慌忙逃跑。

2012年3月30日 星期五

give you a little candy.




口中帶著甘甜味兒的糖果,
用舌頭傳遞至你的口腔內。
跟你分享僅餘下來的味道。
是如此不能忘懷的幸福。


可是,
我忘了糖果總會有一天溶化,
被其他的味道覆蓋了的時候。
你還會記起我那甘甜的味兒嗎?



2012年3月8日 星期四

Need or not.





在十字路口上化為迷路的貓咪,
此時裝起一副貪玩好勝的臭臉,
碰觸弄亂每一户家門前的花盆,
穿越一個又一個骯髒的下水道。

不知道有否擔心過我呢?
想我了嗎?
找我了嗎?
知道不能沒了我嗎?

喂……

………

…………

………………


我其實只想你留意著我
用全身的氣力摟抱著我
「下次不能再走丟。」


可惜,你卻沒發現我。
是你不需要我了嗎?

2012年2月27日 星期一

Give up






我總陶醉於自我毀滅的角落中,
因那傷痛的味兒讓我獲得強烈的存在感,
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是習以為常的事情了。

你一手把我拉起,
灼熱且狡惑的舌頭侵入口腔,
如把禁果強行塞進我的嘴巴,
不能拒絕你每個碰觸的動作。
把我誘惑得身體發震不能動彈。

誘拐,是你最終的目的吧?
那麼我可能永遠屬於你嗎?


2012年2月18日 星期六

Let's me sink in the darkness...





曾想過
「不要緊的在暗黑之中

我不會懼怕烏鴉喪鐘般的鳴叫
我不會咀嚼毒蛇給的味美禁果
我不會與黑貓玩著喪命的追捕遊戲」

我繼續保持純良的心境
讓獨角馬在黑漆漆的森林中把我拯救

可惜牠從來沒有出現

2012年2月15日 星期三

壞種





不論如何自我控制
內在所遺傳的本性
就是永遠改不了
我本來就是一個壞種

2012年2月11日 星期六






我曾被埋在泥濘之下,
無力絕望的作出呼救。


當呼吸中止之制,
你終於發現了那渺少的我。


你把最棒的養份灌輸給我,
讓我能繼續生存下去。


白鶴,真的會報恩嗎?
會的。


可是,
我偏偏只是一只見利忘義的烏鴉。


2012年2月9日 星期四

活著




迷茫了,
走歪了,
疲累了,

想停下竭息卻被追趕著。

怎麼走著雖由我選擇,
前路卻被灰煙呑噬掉。

我看不見遠方有什麼,
我只嗅到彼岸花的味道。

原來我又站到那起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