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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總陶醉於自我毀滅的角落中,
因那傷痛的味兒讓我獲得強烈的存在感,
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是習以為常的事情了。
你一手把我拉起,
灼熱且狡惑的舌頭侵入口腔,
如把禁果強行塞進我的嘴巴,
不能拒絕你每個碰觸的動作。
把我誘惑得身體發震不能動彈。
誘拐,是你最終的目的吧?
那麼我可能永遠屬於你嗎?
「不要緊的在暗黑之中
我不會懼怕烏鴉喪鐘般的鳴叫
我不會咀嚼毒蛇給的味美禁果
我不會與黑貓玩著喪命的追捕遊戲」
我繼續保持純良的心境
讓獨角馬在黑漆漆的森林中把我拯救
可惜牠從來沒有出現
不論如何自我控制
內在所遺傳的本性
就是永遠改不了
我本來就是一個壞種
我曾被埋在泥濘之下,
無力絕望的作出呼救。
當呼吸中止之制,
你終於發現了那渺少的我。
你把最棒的養份灌輸給我,
讓我能繼續生存下去。
白鶴,真的會報恩嗎?
會的。
可是,
我偏偏只是一只見利忘義的烏鴉。
迷茫了,
走歪了,
疲累了,
想停下竭息卻被追趕著。
怎麼走著雖由我選擇,
前路卻被灰煙呑噬掉。
我看不見遠方有什麼,
我只嗅到彼岸花的味道。
原來我又站到那起點了。